的谁。
反正就是,唇舌交缠,相濡以沫。
激狂,炙烈,相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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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叶凤歌到底还病着,傅凛终究也没舍得“下狠手”。
强忍着身上某种熟悉……又不是十分熟悉的疼痛,傅凛将叶凤歌连人带被圈在胸前,听着她渐趋平稳的轻细呼吸声,不知不觉也渐渐被她带入了梦。
这些年傅凛虽一年年见好,可睡眠始终是个大问题,总要捱到近寅时才能勉强入睡。
可这回才正丑时他便睡着了,一觉睡到辰时,足足三个半时辰。
醒来时已有熹微晨光依稀透窗而入。
他看了看怀中因裹着被子而显得圆乎乎的姑娘,想起先前梦中那些旖旎到近乎疯狂的画面……
羞耻到玉面爆红,像深秋傍晚突然炸开漫天火烧云。
得亏这姑娘昨夜病歪歪没精神,睡得死死的,不然他可能真的会被打断腿。
他强忍着满心的羞耻与别扭的甜蜜,探了探叶凤歌的额温——
不再是昨日那般烫手,但还是有余热尚未退尽。
蹑手蹑脚的起身后,他先去外间将门拉开一道缝,吩咐门外的阿娆去备好叶凤歌的药,这才做贼似地回到内间,从柜中取了另一床棉被来回到榻前。
小心翼翼将沉睡中的叶凤歌一点点挪出来,飞快地用新的这床棉被将她裹好。
然后,拖着之前那条“罪证斑斑”的棉被躲到墙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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