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斯文俊逸的沥文少爷”在外头也是虏获不少小姑娘芳心的。
傅凛此言一出,裴沥文忍无可忍,拍桌怒道:“二位,够了啊!”
这儿说正事呢,这俩人当他面打情骂俏就罢了,这位不着调的爷竟还恶言诋毁他的长相!简直无聊、幼稚,欺人太甚!
“腻乎死了,”裴沥文忿忿从桌沿拿了一个暖手炉抱在怀里,重重蹬了蹬书桌脚,嘀嘀咕咕,“欺负谁孤家寡人啊。”
话虽如此,他瞧着傅凛那全不同以往的鲜活少年气,心中还是很为傅凛感到开怀的。
屏风那头没了动静,傅凛才转回目光,姿仪懒散地靠向椅背,随手拎起桌上的小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药茶。
“谁孤家寡人就欺负谁,”傅凛挑衅地笑看裴沥文一眼,将茶杯举到自己唇畔,像个无事生非的恶劣顽童,“反正我有夫人,你没有。”
裴沥文捂心瞪眼,一口老血憋在喉头。
屏风那头猛地抛过来一个羞恼的纸团子:“傅小五!不要自说自话!你哪来的夫人?!你也没有!”
很好,裴沥文大仇得报,这下轮到傅五爷幽怨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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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过后,傅凛咽下满口药茶的苦味,难受地皱着眉头看向对桌而坐的裴沥文。
“你方才说,不是直接与沅城水师主帅谈,那是和谁谈的?”
眼下海上的战况陷入胶着,沅城各大城门只允出不允进,裴沥文没法子与沅城水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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