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歌这才“嗯”了一声,重新坐好,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拈了一颗水晶梅花蒸饺。
两人敛了调侃笑闹,接着讨论起赵通的古怪之处来。
之前傅凛第一次与赵通见面后,通身隐隐的脂粉香气,害叶凤歌暗自在心里捧了好大一缸醋狂饮;再加之那日午后又在孔家初遇孔明钰,叶凤歌心中不安,两件事搅和在一起,便叫她神思大乱,并未过问傅凛与赵通见面的细节。
今日傅凛这么一说,她也跟着咂摸出些异样来。
“……先前送帖子来的那群人里有谁提过一嘴,说赵通最初到清芦时,只见了清芦城守一人,住进官驿后便不再露面,连州府从临川派来的官员都被他拒之门外,”叶凤歌扭头望向傅凛,“也就是说,他此行单独见过的人,只有清芦城守、孔素廷先生、沥文少爷,和你。”
少府考工令赵通此次不远千里从京中到边陲之地的临州清芦,是得了陛下授意,专程来向孔素廷先生讨教沅城水师遭遇的“使用火炮后导致船体开裂”这困境有无解法,与孔素廷见面是理所应当的。
“他是以少府考工令的身份前来,并非微服,见清芦城守也是正该的。意思就是,清芦城守及孔素廷先生是他此行必须要见的两个人。”
但他出人意料地又先后接见了原本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裴沥文与傅凛,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叶凤歌望着小碟子里的最后一颗水晶梅花蒸饺,若有所思:“你说,他最初是怎么肯见沥文少爷的呢?怎
第7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