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说道,“倒是个春水玉壶,可是来月事没有?”
“没有。”我乖乖作答,心里却是不惊也不怕,似是等了他好久一样,摇臀缩腹夹住他的手指。
一阵又一阵的酸慰跟随他手指的进退抠挖越积越多,我就舒服的“哼哼”起来,他便给了我几下重的,我便觉脐下三指处一麻一抖,一股湿热便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洞口。一种从不曾有过的舒爽也自那湿热的源头弥散开来,说不出的筋骨轻,道不明的百脉畅,腾云驾雾还需些气力口诀,这般却是像自己飘在半空中,不运力也能飞,不念诀也掉不下来。
后来也不知他又弄了几次,只记得下腹内的酸麻没有停歇过,“咕叽”“咕叽”的水声没有隐没过,我飘来飘去没有下来过。
次日我竟是被小姐唤醒的,好歹衣衫尚整,只是亵裤内有些干了的水印,想来是梦里自己动手了,果然是看了春宫便发春梦。以前在家时也曾如此自己抠摸过,怎奈滋味平平难有回味,怎的这一次那滋味随同那桃花眼总在心头饶呢?
“宝儿,你这是怎么了?自起身就一直呆呆愣愣的,莫不是昨夜撞邪了?”已经穿戴整齐梳洗完毕的小姐,正要起身去给老太太请安,看我还不曾收拾利索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