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力气踮脚噙住了他的嘴。如同朱秀那厮调戏于我那样将舌头都伸到了他嘴里,又怕他逮到我的舌头,便一刻不停的舔抵搅弄。
阿爹在我唇舌的攻占下眼神忽明忽暗起来,扬起的手慢慢落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心神清楚的知道他是阿爹,却又不甚清明的想要撩动于他,让他像朱秀那样轻薄于我。
阿爹掐着我肩膀的手忽松又忽紧,我有些吃痛便娇娇软哼着要他放手,他有迟疑还有一脸难忍,我便一下撕开他的衣襟,将自己的一双绵软的小奶紧紧挤压在他的精赤的胸膛上。
一双小手自背后伸入他的裤带内摩挲,触手是他结实的臀肉,前面便是他挺立的棍子,此刻正是可以入的欲仙欲死的硬度。岂能再等?手绕前面抓住那硬物便不撒手。
下一刻我便被如愿,阿爹如同被朱秀附身一般将我俩衣物尽除,放倒在地便大动干戈。
原来阿爹的棍子比朱秀的要长上许多,圆润光滑的似是被打磨过一般,初入只觉如灵蛇一般出入顺滑,却不想能一下入到最里面,抵着花心就往里钻,顶开了花心却还是能往里,等你觉得够了,怕了的时候,他已然在你的肚皮上顶出了属于他的小鼓包!
“不要。。。不要了。。。阿爹。。。太深。。。太深了。。。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