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一下捏住阿爹胸前的乳珠,拧弄着问阿爹,“你明知她早晚是我们的人,却还要装出是被我引诱,就如你当年掳走灵儿,不就是要我也跟来?你可知祁连老淫棍那时只被我废了三成法力,若不舍身缠住他怎能护你跟灵儿周全?”
阿爹愤愤的闷哼一声,目赤如火的瞪向朱秀,那厮就掰过阿爹的下巴隔着布条亲住阿爹的嘴唇,亲够了又说道,“我知我知,我知你的心意,可是灵儿不懂。她和我很早就被那老淫棍种下淫毒,每日不跟人交媾几回就会浑身酸痒难忍。那老淫棍将我们一手养大,又一手调教成供他亵玩的淫奴。后来灵儿偷到解药骗我服下,她是只想和我一个人生死相依的,却不想那药是假,我的淫毒更重,偏偏那时你又来到祁连门,为保你不被老淫棍收去闭关,我把你阻在柴房里。正是在你的纯阳之身里我寻到了破老淫棍法力的方法。再后来我终是寻到了解药,说服灵儿服下后让她跟你离开,她却是不肯,我又怕那老淫棍察觉只得跟他入关修炼,却不想你竟心生怨恨,掳了灵儿一起下山。我想正合我意,迟早我们仨会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那解药却是另一种毒,虽解得了淫毒却要反噬性命!灵儿也正是知道了这些才决心要生一个女儿留给我,也是那时才跟你有了夫妻之实。这些都是灵儿魂飞魄散前托梦告诉于我的,所以我一直等得宝儿长大,一面寻得机会灭了祁连那老淫棍。”
阿爹看着朱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