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轻“哼”一声,抬头轻轻嘘出一口气,我便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再醒时我们已在狐丘的家中,阿爹正在我房里渡法力给我。源源不断的热流随着阿爹的掌心传入我的四肢百脉,消散的力气也渐渐回拢。
“还好没有伤到元神,你且调养几日便无大碍。”阿爹慢慢收回手掌,垂目说道。
我应着打坐调息,只觉脱胎换骨一般的想施展手脚,忍不住偷眼看他。阿爹是个清秀俊美的男子,不管是垂目不语,还是挑眉轻言,具是仙气绕梁的那一类,让人想亲近不敢靠前,离得远了又不甘心。小时候就常常听四邻八舍的女狐狸夸赞阿爹貌美,初时觉得开心,渐渐就不再愿听,更怕她们随我回家去撞阿爹,我便不肯回家。都道是我性子野,其实我是怕阿爹嫌我不像女孩子。我也知我长得不好看,还有好多人讲我不是阿爹的种,故而我一直不敢往阿爹眼前凑,宁可爬墙偷瞧他。
我正瞧着,阿爹也睁开眼来,他自是知道我在看他,便什么也没说起身就出去了。我的心凉的便再不能忍,扑倒在床哭将起来。
我是说过你不弃我不走,可他也没答应他不走啊!如此看来还是嫌弃于我啊!愈想愈伤心,愈哭愈大声,我索性不忍,翻滚着捶床大哭。
“哭甚?我去关门而已!难不成要路过的都进来瞧瞧才是?”不知何时阿爹已回到房里,正站在床边问我。
“我。。。我以为你。。。你走了。。。再。。。再不要我了!”我哭的抽抽噎噎,也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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