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那一套,索性喊个痛快,不如连他惯常喜爱的淫言浪语也一并说了罢了!于是咬住手指,骚骚媚媚的瞄着他道,“相公。。。肏。。。肏我的骚穴。。。”
果然管用,我话音未落他便挺腰刺入了。
圆月弯刀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弯弯翘翘一整根紧紧擦着我穴腔的上臂生猛的进出,我那尚在半开的花心便哆哆嗦嗦的想放他进去,却是因为他的龟楞太大一时套不进去,便被他不依不饶的反复撞击,酥酥麻麻的滋味自是不必说,只那支支楞楞一层厚厚膜瓣刮擦的肉壁就是已是格外舒爽。
与我一同舒爽的还有下面的阿爹,他插在我菊眼里的肉棍随着朱秀的挺入也不安分起来,抖抖擞擞的欲要比个高低。
“牲口!慢些可好?我这厢都被你磨疼了!”阿爹嘴上这样说着,身下的肉棍子却是一点儿不慢的贴着朱秀的使劲往里顶。
难得朱秀没跟他斗嘴,只顾得低头狠命戳弄我,直把我戳的欲翻白眼才稍稍放慢些。
“卿卿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可甚是欠揍哟。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谁硬的久,看谁能将她的淫性勾出来,好叫你我肏爽肏透,我便不与你计较。”朱秀边阴阳怪气的对阿爹说道,边改长驱直入为短促急攻,将一根热烫的肉棍在我穴里捣的“噗呲”有声。
“哼!来呀,怕你不成!”阿爹才不会服他的气,在肏我这桩事上他可比朱秀舍得许多。
阿爹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