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理会他,只自顾自的按压着被灌的鼓胀的小肚子向外挤他们泄进去的精水,方才被立起来抱着胞宫里积存的精水也跟着控落下来,此刻稍一用力缩腹便被挤出了穴道,我自己都觉到了那热热涌涌的一大股,遂伸手去接,却是被朱秀先一步挡开了,任那些东西顺着穴口流过菊眼滴答到身下的被褥上。
“不要嘛。。。湿乎乎的。。。晚上如何睡。。。”我有气无力的哼吟一声,不知是想叫他别看,还是怕他不看。
“睡?你方才浪叫的那般响,叫得我的肉屌直软不下去,你还想睡!”朱秀才不管哪时哪地,想了便要,边说边拽开袍带将本就是匆匆套上的亵裤三下两下踢到脚边,以手掌按压着我的小腹,拇指挑弄着我小小的肉核,让我不住的往外挤他们泄进去的精水,他那一柱擎天的弯弯肉棍子便在穴口点点戳戳跟着一起湿漉漉起来。
“嗯哼。。。啊。。。嗯。。。”我细细哼吟着,大张着腿轻轻扭动腰臀,一副欲拒还迎的放荡模样。
“小淫货,方才在车上他肏你时你浪叫的尤是骚浪,难不成他肏的舒服?”朱秀见不得我放荡,稍稍一淫态显露他便淫浪的不能掌控自己。此时亦是如此,嘴上还在半酸不酸的问着,身下已然戳入拽出的渐要凌厉了。
“不是。。。啊。。。嗯。。。”我舒服的抱起腿弯,任他进退,歇息了片刻的身子竟又酸痒起来。
“那是什么?想要我肏?”朱秀边问边将我的衣袍尽数打开,揪着我的一对小奶头坏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