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地上,便乖乖踩上亵裤手撑石凳,将一对小臀儿高高翘着绞紧肠穴里他的肉棍子。
“嘶。。。骚货!泄了那般多还有力气夹?不如我们比上一比,看是我捅的深,还是你泄的多?”阿爹这般说的时候,腰臀已然开始急推猛进,那般长的一根在穴里会戳的胞宫疼,而在肠穴里便是如鱼得水了,他不怕我哎哎的叫,我亦不怕丝丝的痛,只你来我往各自挺动的欢快。
渐渐黑透的天际,影影绰绰的花丛,让这幕天席地的野合交媾显得如此的顺应天时地利,光那些乱七八糟的声响已是让人面红心跳, 若是凑近了瞧更是目赤脸热外加心痒难耐。
许久之后,朱秀都喜欢在各种花园里与我欢好,言说是受了那日我与阿爹在牡丹园里的媾和的刺激,不找补回来会心有郁结。我哪里不知他是不找补回来心有不甘!他这个人呐,就是喜欢在我待他与阿爹的不同上寻些小事由来欺负于我,言辞绰绰说我不公,实则坑骗诱哄将我吃干抹净。阿爹又哪里不知他是故意,只是他更喜欢在朱秀吃过之后再借故将我痛吃回去,可怜我只能在他俩股间辗转应付。
话说回来,我是极喜欢他俩的这些小把戏的,迁就忍让只是想让他俩肏的更加卖力罢了。
我们,仨32 浓情(上)
32 浓情(上)
32 浓情(上)
不知为何自牡丹园回来我便昏睡不醒,再醒时竟是被朱秀抱在怀里,耳边呼呼的风声表明我们正在行云赶路。
分卷阅读6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