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被他允着舌,答的话亦是含混不清。
朱秀如斋戒了数年才给开荤的和尚一般,心急火燎的深插猛顶,不停不休的狠戳狂搅,没有多久我就被他戳的丢了身子,附在朱秀胸膛上哎哎喘息,两条腿想要盘住他的腰身却又使不上力气,就那样垂在他腰两侧晃啊晃的。
不知何时阿爹来到了我身后,掰过我的脸与我口涎互传,尔后又将两指塞入我口中抠弄出许多口涎来,不用讲我亦知他是要入我的后穴,这口涎便是去涂抹他的丈八蛇矛了。
"你先抱她一会儿,让我先将这股精泄了,积攒了这些时日,委实有些憋不住。"朱秀将我递于阿爹胸前说道。
阿爹嘴上哼着,却是伸手接住我,我便觉一根热热烫烫的肉棍子自我的菊眼处擦过,嵌在我的股缝里让我如骑在上面一般,前穴里弯弯翘翘的肉棍子则顶的宫门酸痒异常。
"舅父。。。相公。。。秀哥。。。给我。。。给我。。。让我给。。。给你生崽子。。。"我软软靠在阿爹胸前,勾着朱秀的颈项细细浪语。
"乖宝儿,骚娘子,给你,都给你,从今往后,我的精元只给你,我的崽子只能你生!" 朱秀下面牢牢握着我的臀瓣,上面紧紧盯着我的双眼,每说一句便是猛击宫门几下,我那酸麻酥痒便是急急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