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老师说过摸鼻子是心虚的表现。”苏辛言环抱着手臂,莹白的脚趾踩在他膝盖上,“快说,她是不是想包/养你?让你做她的小白脸?”
顾衍川伸手搭在她脚背上,挠了两下, “你这脑袋整天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顿了顿, “还有,你不是学建筑的吗?怎么还学心理学?”
“当然是为了和对手竞争同一个方案的时候显得更有信心一点啊, 我们这行首先就是要从心理和气势上先压倒对方, 然后再用实力打败对方,让他们不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输得一败涂地。”
顾衍川扶额, 抬手看了下时间, 提醒她, “已经快一点多了,你下午不打算去环城了?”
“啊呀呀呀,我去拿东西,马上走。”她从沙发上跳下来,顾衍川坐在后面扶着她手,看着她踢着拖鞋急匆匆的身影, 想起她刚才的话,眉眼间的笑意暗了下去。
三年前,环城的一次庆功宴结束,顾衍川和周臣开车送秦执安回家的途中,她有提过想和他在一起的想法。
当时车子停在秦执安家小区门口,周臣下车去买水,车里面只有他和秦执安。
夏日的夜里空气沉闷干燥,顾衍川降下车窗,铺面而来的热浪,他手肘撑在窗棱上,坐在他旁边假寐的秦执安醒了过来,“衍川。”
他回头,将车窗升上,“秦总。”
秦执安捏着眉心坐了起来,披在她身上的外套顺着她的动作滚了下来,秦执安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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