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对发生性关系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每一次,她的心理建设都毫无用处,她害怕得不行,挣扎着想要起来,根本顾不上其他。
“这幺不愿意?”法布利笑着,眼睛亮闪闪的,带着种警觉的危险,“你一定要我强迫你吗?”
艾莉尔抵着他胸膛的手僵了僵,她试图讲道理:“我要去奥利维那,这样他会怎幺想?”
“那我管不着。”法布利把裙子整个掀开,拉过她的头顶脱了下去。衬裙三两下就被扯掉了,艾莉尔环着胸缩在角落里,浑身打着颤,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戒备而脆弱。
法布利勾起嘴角,这种无用的挣扎只会激起兽欲,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下身也撑起了帐篷,顶着布料有些难受。
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了过来。一下子失去平衡,艾莉尔慌乱极了。大概是嫌她麻烦,法布利直接把她翻了个身压在了座位上。
这个姿势艾莉尔压根没法动弹,她趴在皮质座椅上,双手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她不断吸着气,鼻腔里黏腻腻的,空气不见了踪影。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法布利解开皮带,按着她的肩膀一点点塞进去。
非常困难,艾莉尔发着抖,阴道紧致得无法开拓。法布利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个挺身嵌了进去。艾莉尔痛苦地握紧了拳头,尖叫被她压了下去,她本能地忍着,不想发出一点声音。
双腿软得毫无力气,她有种处于死亡边缘的错觉。那种撕裂的疼痛清晰细致,时间变得
12逼迫(车震,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