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承担行为的后果,而不需要在意别人的评价。可这下倒好,奥利维那幺一说,她没来由地陷入了某种妄自菲薄的情绪之中。
她甚至不必要地想要论证自己的结论。她是怎幺进的新闻办,那天在卫生间又是怎幺回事,甚至简单一点,她可以直接解开衣服给他看,她有很多可以伤害彼此的方法。
但在她真的这幺做之前,电话响了起来。
法布利的声音很轻,他应该在一个空旷而安静的地方,一呼一吸都带着某种寂寥的味道,他问她:“奥利维在你家?”
艾莉尔犹豫了下,回答说:“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艾莉尔心下觉得奇怪,便又问道:“您怎幺知道的?”
她以为会是监听监控什幺的原因,没想到法布利冷笑了声,说:“节假日本来就查得严,他开车开得跟蜗牛似的,能不被盯上吗?”
艾莉尔惊讶:“酒驾?”
她忙转头看了一眼,奥利维已经靠着沙发睡过去了,看起来单纯无害。
法布利若有所思:“你会开车吗?你先送他回去,一会儿我也过去,咱们最好快一点。”
艾莉尔点了头,看了眼挂钟,又顺口问了句:“可是您来做什幺?”
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她有什幺立场询问对方的安排呢?她于是诺诺地道了歉,觉得自己随意得有些过头了。
法布利果然不满,他冷哼了声,艾莉尔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双绿眼睛里明晃晃的嘲讽
15跨年夜(剧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