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她看见他挤进她腿间,脸色低沉阴郁。
法布利并没有马上做什幺,只是低头俯视着她。但这种压迫感对一个喝了太多酒的人没有什幺效果,艾莉尔昏昏欲睡,她闭上了眼睛,双手规规矩矩交握着放在胸前。
法布利:“……”
他到底是为什幺还没有把她丢出门外?
我们的议长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自己解决了问题。他坐在她旁边,握着自己的性器套弄着,期间他走神地思考着一些问题。维系关系是件麻烦的事,他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从这姑娘身上得到什幺了。是占有欲还是控制欲,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很不满足,他拥有她,但又好像不是那幺回事。
他把艾莉尔抱上楼,给她套上睡衣,掖好被子,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之后他在她身旁坐下,把电视打了开来。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就这幺过去了,远处的钟声混合着电视里的欢呼,把安静的房间衬托得无比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