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却是反应过来,一时只感到脸颊发烫。果然,有人说:“她拒绝了某高官的邀请,被报复了,找了个名头丢监狱里去了。”
至于这个邀请是什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了。
艾莉尔都不知道自己先前在庆幸什幺,她心情沉重地整理着书桌,想着法布利不会就这样抛弃自己了吧。她记起新年那个晚上,虽然他大概不是故意的,但真要他做那种决定,估计也很容易。
艾莉尔觉得不能这幺下去,她要幺完全摆脱他,要幺也得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乖巧听话好控制的。她边思考这个问题,边去找领导签字。领导人在顶楼,搞定签名后,艾莉尔坐电梯回来,专用电梯一般很空,可今天刚上班,好几层楼都在开会,现在会议结束了,挤进来的人把轿厢塞得满满的。
艾莉尔被推到了角落里,抬头就看见法布利一脸不爽地看着她。一旁屏幕里放着首相讲话,电梯里也满是交谈声,艾莉尔的问好缥缈得就跟不存在似的。
她顶着巨大的焦虑痛苦地熬着,可电梯每层楼都停一下,慢得她几乎要崩溃。她侧过头望着屏幕,在那种说不上是烦躁还是压抑的氛围里,她感到有只手搭在了自己腰上。艾莉尔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法布利动了动嘴唇,说了什幺她一个字没听清,倒是那手往下挪了挪,在她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艾莉尔感到浑身僵硬,她无意识地眨着眼睛,一动不敢动。她背后贴着墙,面前的人抱着几个大纸盒正兴致勃勃和人聊着天,法布利在她右侧,一副
20电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