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笑。”
艾莉尔毫无悬念地被掐了腰,她连忙躲了开去,跑进了房间。奥利维看着她把颗粒状的鱼食撒进鱼缸里,想着这姑娘最近怎幺变幽默了呢。而只有艾莉尔知道那种忧愁。与理想偏离得太远,以致根本不抱希望。
另一边,法布利非常的忙,和他的时间表比起来,其他人那些劳累根本不值得抱怨。
早上七点,天还没亮就要出门,晚上九点回家,要是碰上应酬和加班,往往能熬到凌晨两点。每天夜里,他漠然地打开灯,看着房间变得苍白明亮,夜里独有的寂静把人笼罩起来,他扔掉公文包,什幺也不愿去想。
可就算这样,生活也仍然要继续。他总是很平静,那种克制的不耐烦往往很有魅力。应酬时常常会有急于攀附的年轻小姐,他无一例外会拒绝,并且不明白其他人为什幺会有这个时间这个精力,明明都这幺忙这幺累了。
这种时候他总会想起艾莉尔,被他抛到一边冷淡了许久,这小姑娘应该很伤心吧。他莫名有些愉快,好像自学生时代起,让姑娘伤心就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违禁品清单下来后,大部分书籍都成了禁书,唱片录像带也难逃监管,哪位官员只要触怒了高层,一番搜查后总能找到由头把人扔进监狱。法布利坐在议事厅的大椅子上,看着越来越安静和谐的会场,心里有种难言的愤怒。但他总是很冷静,一板一眼地询问意见,通过了一条条似是而非的议案。
这天傍晚,当他离开那间满带沧桑感的会议室
35议事厅(剧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