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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尝试过之后,剩下的人都蠢蠢欲动,是真正相信了自己能够离开这座岛。
众人纷纷上了竹筏,就在此时,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响起。
“连分食物的时候都能走神,果然是因为心里藏了事情。”
是一个男人。君诺往声源处看了一眼。那男人只在下身围了一条虎皮裙,手里拿着一把五尺长的白色砍刀,刀刃磨得发亮。
他的身后跟着六个大汉,神色都是凶神恶煞。那些人站在出声的男子身后,像是为他保驾护航。
这里当地的人们大多比较憨直,像这样明知洞里人有鬼却不说破,而是偷偷摸摸跟来的,君诺还是第一次见。她觉得此人有些麻烦,那边慕止已经开了口。
“这么多人一起过来,不仅仅是为了追几个人吧?”
他说起话来还不利索,有些词汇还要思索一番才能出口。
男人有些奇怪地瞥了慕止一眼,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话。沉默了三息,才道:“还能带人吗?”
话是问句,这是服了软了。
不顾身边那些老妇人的劝阻,君诺盯着他的双眼,最终道:“那还有竹筏,至于怎么滑,自己琢磨。”
她已经听到身后之人的窃窃私语,说那奇怪男子名叫黠,脾气大,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对洞里的长老也不尊敬,对孩童老妇则不屑一顾。
那些人应该还是惧怕黠,说话的声音微不可闻。要不是自从练了纳归功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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