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胆子?”
盛思已经完全清醒,他也会与居墨易开玩笑,道:“要色胆啊,色胆包天。”
“我包你就行了。”居墨易坐起身,目光落在盛思的脖子和肩膀上,“好点了吗?”
盛思连忙点头,“好了!现在已经完全不觉得痛了!”
居墨易双手越过床头围栏,落在盛思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又捏了捏,不知道在捏什么。
“痛吗?”居墨易问他。
盛思盘腿坐在那里,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你看,脖子这里也不疼啦!”
他们俩说话还是很小声,不想吵到别人。
可也因为这样,小声的气息给人听来就是心头yǎngyǎng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盛思还把他圆领长袖单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盛思的本意是让居墨易看看自己的脖子,他自信上面绝对不会有任何乌青之类的,会让居墨易担心的东西,还很不得把领子拉得更大一些 ,好直接看到里面……
而一大早的居墨易脑子都不算完全清醒,看着盛思露出那么一截白皙干净的脖子,还有一短漂亮的锁骨,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盛思还指着被阳光照到的脖子上,说:“看吧,连乌青都没有,对吧?”
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