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严肃、很正经、很认真地跟阿南说,“我想女人了。”
“……!”阿南的瞌睡,一下子被李信的神来一笔给震飞了。
他呆愣愣地看神色平静、满身飞雪的李小郎半天,突然揉着下巴,扫一眼李小郎的样子,乐不可支。儿郎之间,一谈起这种事,就特别容易拉近彼此的感情。
阿南半夜被李信吵醒的恼怒,一扫而空。他高兴地搂着少年单薄的肩头,怂恿道,“这么晚了……咱们去娼家听听小曲去?”他冲李信眨眼睛,神情暧.昧:男的嘛,都懂这是什么意思。
李信笑了。
有些跃跃欲试。
不过他现在满脑子想到的女儿家,只有一个叫闻蝉的小娘子。除非让他立刻能睡到闻蝉,不然他对别的,暂时还没有兴趣。很久以后,当少年李信长大,他会明白,一开始起点定得太高,那天下大部分女人,在他眼里,都会变成庸脂俗粉。
世上再没有一个在他少年时、就走入他世界的知知了。
李信扯阿南起来,“跟我出去,咱们打一架!”
阿南抱住木板哀嚎,“有病啊?!谁要跟你打啊?!不想去娼家,就给老子起开……阿信你放开老子!”
两个少年推着打着拽着,拖起地上的尘土,骂叫着,很快就到外面的雪地里野去了。阿南任劳任怨地去陪李小郎散去他一身火一样狂热的激.情。躲在门后偷听的李江,扯了扯嘴角,又回去睡了。
他有时候很茫然,好像自己拼
分卷阅读7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