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全名声,且所上户口之名是“卡洛塔奈德”,父女俩只得以“姝容师伯的远房堂亲”搪塞。姝容记得幼时便被母亲的声誉累及,无法堂堂正正地做人,来到乐馆虽然舒服多了,但每天面对亲生父亲却不可以宣之于口、公之于众,这对姝容而言始终是重折磨。她考虑过长大后与延稷成婚,这样便可理所应当地称呼抚养他的提摩西奈德父亲了。可惜延稷从未承认过师伯为养父,且他们诸葛家早已不复存在。没有家世,没有头衔,没有爵位,没有地位,没有财富——这样的婚事于她出人头地、跻身上流社会何益之有?故而她假装对延稷的疏远浑然不知,一面暗喜,一面将目光投放在有过“大师兄之争”的、皆是家境优渥的延昭与延敦的身上。殊不知延昭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故作不知地虚应故事;而延敦爱慕着乐馆大小姐坤容,又常年飞扬跋扈、自以为是,也未曾多想。
延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迷局,深觉有钱人总是被人打着主意,活得太累。忻容倒是趁乱和婧容、延将结合方才有意义的言论讨论起剧本,很快便将大纲拟好了。剧本的标题是《麦田宣叙调【1】》 ,故事大致如下:明治维新之初,庭田将军的女儿庭田忧妃为了带领家族“进步”,远嫁英国的贵族之家。虽然可以用英语进行日常和宴会的交流,除了忧妃的陪嫁心腹芽衣,她与旁人都说不上几句话。忧妃开始思索,自己远嫁的意义何在。哪怕欧洲多么先进、文明,在她心里,最可爱的家园还是自幼穿梭的故乡的麦田。终于有一天,守着英国淑女规矩的忧妃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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