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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哑女飙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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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晓其害弟毒计,冷言规劝其立即停手。诸葛稷反问丝诺为何早年冰冷无情地撕毁婚约,被指责指腹为婚实乃荒谬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就订了婚约,实属对孩子们的未来不负责任。她坦言自己看中了一名男子,比乐馆之中任何一名师兄弟都能与之心意相通的男子。既然无意便应当言明,这是她一向的原则——她讨厌耽误自己与旁人的宝贵时间——然而,无论自己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诸葛稷做出这种罔顾人伦、有悖法/纪的罪/恶之事。她在随离婚后的娘亲搬往东域之前,自幼在西域和北域的交界地带和两个哥哥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对于稷哥哥这令人震惊的变化着实伤心。

    一听到同父同母弟弟的名字再次从他人口中说出又与自己比较,诸葛稷彻底崩溃。他的脑海中快速闪现而出:自从父母当年的朋友在幼弟将儿的周岁礼上见过这个终日在父母怀抱中的讨厌鬼后,自己的好日子就不复存在了。包括父母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再关心自己,眼里心里怀里都只有那个孩子;每次聚会,宾客们都发挥“说文解字”的能力对着兄弟二人的名讳大做文章——“稷”者,乃黍稷;“将”者,乃将才。兄为五谷,弟为人才,诸葛将军果真偏疼弟弟呢!

    “所以我今生今世都要屈居诸葛将之下,做让他任意践踏的草芥吗?凭什么他就可以成为将才?凭什么他就可以被爹娘寄予厚望?凭什么他就可以拥有一个好名字?凭什么所有人都之围着他转不再管我?他可以自称‘师叔和爹娘都是颇为重要的至亲,但称呼不愿混淆’而一边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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