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嬉笑怒骂,只觉得人生无限美好。
秀妲憋红着脸,欲说还休的模样,终于让阿娇转移视线,上下扫视秀妲。
“何事?”阿娇问。
“女郎,您是女郎,怎能如此坐姿呢?”
阿娇恍然大悟,这是公共场合,现下她不是跪坐着,而是双腿交叉,还有一条腿向上弓着贴墙而坐,周围人的视线都盯着她,难怪秀妲的脸红透了,活像被闷坏了龙虾。
有主如此!不脸红才怪!
阿娇旋即端直身子,正儿八经地跪坐在铺垫上,姿态优美自然,虽带点慵懒,却能使人一看,便知她出身不凡。
酒家之内的人旋即恢复常态,照样有说有笑,仿佛刚才的插曲没发生过。
阿娇这一顿吃得难受,这半年“野”惯了,竟然不习惯如此用膳了。
吃饱喝足之后,阿娇便领着秀妲在沛县最繁华的集上游玩,随之发现了很多不同寻常之处,沛县的铁匠铺全都关门,盐的价格低之又低……
这些异常,让阿娇心慌意乱,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然而却猜不到是什么事,更可恶的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的发生,和她密不可分。
慢慢地,日头由深红变得暗沉,秀妲精力充沛,还不觉得累,可阿娇有些累了,就说入夜渐微凉,寻一处住处暂时休息。
约莫酉时时分,孙奇一脸疲惫地进来,略带点高兴说,“事办成了。”
“事办成了就好,”阿娇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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