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精明。
单稚轻吐一口气,“老天真的不公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又约一个时辰后,车马停在一个三进院门口前。
院落门口有一棵粗壮结实的香樟树,秀妲牵着马车向香樟树旁行去,待到十米处时勒马,将缰绳捆绑在树上后拍了拍马背,面露微笑,“马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几声哈欠声响起,秀妲疑神疑鬼地扫视周围,以为是馆陶公主来了,要抓翁主回去。
“哎呀!”秀妲拍自己脑袋,才想起车内有一个醉汉。
旋即,秀妲将车帘子掀开,揪住单稚的耳朵骂,“做奴仆就应有奴仆的职责,女郎都进去打扫卫生了,你还在这里睡大觉。”
单稚睡眼惺忪地揉眼睛,向四周打量几下,“想来这就是他今后要待的地方,希望这个主人翁能仁慈,他的命运已经够坎坷了。”
阿娇,秀妲,孙奇,醉汉单稚还有雇佣来的奴仆七人,直至半夜才将这院落两处房屋打扫干净,其他两处房屋准备明天打扫,今天实在是太辛苦,阿娇便让其他人去休息。
孙奇说他不睡,去大门口守着门,等明天去黑市挑几个精壮的奴仆守家看院,才进屋睡。阿娇任由孙奇去了,她反正是困,实在要美美地睡上一觉。
夜深人静之时!
一个人从房间里鬼鬼祟祟地走向院子东边,席地而坐,此人正是单稚。
天未亮,阿娇被一阵敲打铁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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