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好走。”
吴王刘濞走后,阿娇缓步走向案几旁,拿起这块由精铁铸成的“吴”字,不由得手心发烫。
耳边突然响起孙奇的声音,“恭喜女郎走出第一步。”
三年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景帝四年初春季节,刘彘今年怕是有四岁了。阿娇今年十二岁,算起来已是大姑娘了。
现在天下人“清君侧”的口号越来越响亮。
阿娇手中的茶杯骤然落地,“砰”的一声响,秀妲闻声而来大呼:“女郎,怎么了?”
阿娇的手指全都是血,秀妲连忙替阿娇包扎,心疼地说道,“女郎,您怎会如此不小心,您看,全都是血。”
阿娇没理会秀妲,只觉得心里特别闷,于是叫秀妲扶着她回房休息。
当晚阿娇沉沉睡去,月亮血红地挂在天际,显得特别诡异。长安城的血月比盐渎更诡异,整个天空都被血色笼罩,看不见丝毫蔚蓝。
一群黑衣人飞檐走壁,行至长安城中一名官员陶屋房顶时,全都停下脚步闪身进入。轻巧的步伐,弓着腰子,手拿铁驽的一群黑衣人各自进入一间房。
彼时晁错坐在案几上,微黄的灯光将他严肃的脸照得有些许憔悴。晁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无比忧虑。
“陛下,近日来对他的杀心越来越重,要不是周亚夫大将军,他早就身首异处。”
“谁!!”晁错本来就不是寻常文官,因为他时常习武,所以对夜间异动十分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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