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她是何等的身份?这样的疑问在嘉乐心中生根发芽。
来到隆虑公主的纱帐的阿娇,已然呆若木鸡,面前这是什么状况!坐在案几上的女孩,全身都用白纱布将自己包裹的一丝不苟,除了一双带着疲惫的眼睛裸—露在外,其他地方简直不忍直视。
“你…怎…么…了?”阿娇问道。
“呜呜呜——”隆虑公主的声音带点嘶哑,明显是哭过的,“阿姐,我恐怕要待在房中,半年都不许见光,这水痘要是好的自然,不会起疤,要是不幸运,这疤痕就要跟我一辈子了。”
阿娇对这件事不大怎么清楚,前世和刘彘订婚的时候,从旁听过王娡说起过,曾经的隆虑生过一场大病,不过这不是她要关心的问题,问题是:当隆虑公主半年后,完好无缺地出现在阿兄面前时,刘荣的太子之位恰好被废了。
只有半年的时间了!阿娇心想。
彼时一名宫人缓缓向前,恭敬地对阿娇说道,“翁主,我家公主前几日生了一身水痘,原本王夫人不想要公主出来的,您也知道“水痘”是女人的天敌,耐不住的女子,要是往身上、脸上挠,今后面临的可是毁容。”
阿娇听闻更是不解,“那位还要参加此次的狩猎活动?今日的天气虽然不是特别炎热,但日头也不弱,此时的隆虑应当在冬暖夏凉的陶屋里静心疗养才对!”
宫人忧愁地诉苦,“我也是这样劝公主的,您知道我家公主是出了名的调皮,可您不知道我家翁主最让人头疼的不是调皮
分卷阅读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