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儿了。他刻意说的这样云淡风轻,其实心里也是忐忑的。怕这小东西一时泛起了倔脾气,不肯妥协。
果然,娇娇一听就火了。不知为何,只要江鹤在她就十分的有底气。刚刚江鹤没来的时候,她还端着装着。此时他来了,就忍不了了。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怕虫子到处爬,也不敢动,不敢大哭。只是抽抽搭搭的使劲儿掐着江鹤手臂内侧的嫩肉,“呜呜,你胡说,都是你,呜呜,都是你不要我洗头发,都是你镇日让我戴帽子……”
一说帽子江鹤的脸色就变得铁青。在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这么香喷喷的小公主怎么会长这么腌臢的东西。要知道不说江家,不说寨子里,就是军营里那些整日一说臭汗的将士们也没有长过这东西的呀。既然太野山没有,那就只能是外来的。最近外来的东西,也只有刀霞送的那顶西域帽子。仔细想想,确实是在刀霞来了之后,这小东西就开始每日哭闹着说头痒。
感到她小身子抖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也顾不得被她掐的肉都要掉下来,忙哄道:“怪我怪我,都怪我,娇娇打我。只是不可任性,这头发还是要剃的。”
见娇娇气恨的瞪着他眼珠子都充血了,又安慰道:“很快就长出来了,再说我的娇娇就是没有头发,那也是倾国倾城,把夫君迷得神魂颠倒,是不是?”
娇娇一想到自己这头水滑黑亮的三千烦恼丝今日就要连根齐断,只觉的这春日里灿烂的艳阳天都黑暗了。也顾不得头上的虫子在爬,这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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