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是他耍的手段。这几天同床共枕,好不容易睡一个被窝耳鬓厮磨的把人睡热乎了点,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下好了,两人别说恩恩爱爱了,就连初始的客气都维持不了了。要是可能的话,估计这倔脾气的小公主能一口咬死他。
只是他这二十多年寂寥的人生里好容易出现这么一个大宝贝,自是怎么宝贝都宝贝不够,是要放在心尖尖儿上疼的。更何况两人还有多年前那点子情分在,他不但把她当成妻子来爱重,还是当成妹妹来骄纵疼宠的。
啪的在那小嘴儿上亲了一口,双脚一搓把靴子脱掉,就上了炕。把眼角眉梢都透着拒绝与厌烦的小人儿抱了个满怀,亲昵的蹭着小鼻子道:“生气了?”
娇娇挪了挪身子,发现动不了,索性就装起了死人。只从鼻腔里闷闷的哼了一声。
出声就好办了。
“你想必也知道,那头发是留不住的罢,只是在跟夫君闹脾气撒娇对不对?”躺在她做姑娘时的炕上,虽然怀里的人如今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江鹤还是有些心猿意马。说话时不免就有了些荡意。那健壮的大腿也忍不住的在那挺翘的小屁股上摩挲着。
娇娇有些着恼,“你下去,这是我的屋子我的炕,不欢迎你。”
江鹤噗嗤就笑了,在那横眉立目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你的?不只这屋子与炕是我的,连这炕上的女人都是我的。”
娇娇鼻子酸酸的,只觉的这人最坏了,没有比他还坏的人。嘴里肉麻兮兮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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