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京城,江鹤脸有些阴沉,自从娇娇离开之后,祁玉生好似万念俱灰。若是江鹤感觉没错的话,这小子竟然在悄无声息的撬他爹的地基来贴补他,好几次都在不动声色的给他放水。
江鹤一想到这里就窝火,还真他娘的是个君子,怎么,这是爱惨了他娘子,连他也爱上了?
狗屁!
收到娇娇生产的消息时,江鹤正在月子房里一样样的检查。不是他婆婆妈妈,只是娇娇太挑剔,这边伺候的又都是新人,难免收拾的有些不合娇娇的意,还是他亲自过一遍眼才放心。
一路风尘仆仆,胯/下西域过来的汗血宝马,刚到太野山就倒下了。山上骑着马也走不快,他索性徒步飞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