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青金石长链子,她打了个哈欠说:
“在火车上就睡会儿吧,下车还得忙。”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褚年伸手捏了捏自己后腰上靠着的垫子,内心有些无措,从小到大他因为外貌和成绩早就习惯了受到各种优待,也习惯了各个年龄段的女人对他“柔情似水”。
可他没遇到过这样似乎“理所当然”,又似乎包含着某种怜悯与关切的“保护”。
过了五分钟,火车开动了,牛姐翻了个身,又睁开了眼睛。
“余笑,你还没休息啊?”
“牛姐,您不也没休息。”
叹了一口气,牛姐坐了起来。
“昨天我想到半夜,我觉得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怎么朱杜继他就对我这么大意见呢?啊?他以前给我当助手,后来我去了省城开工作室,本来想把现在那个工作室关了,是他说他想接手,我才说那他掏三成钱进来吧,反正其余的都是现成的,怎么到现在就成了我的错了?我牛蓉蓉打理起来的招牌,他想抢走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褚年看一眼越说越激动的牛姐,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就该痛骂朱杜继忘恩负义就够了,可后面的垫子很柔软。
“牛姐,人都是会变的,说不定当年您拉他变成合伙人的时候,他感恩戴德,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天天被人喊朱老师、朱老板、朱大设计师,喊久了心也就变了。您也是人太好,管下属哪里是交心就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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