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要惹祸!我敢肯定,楚尘肯定会又结识红颜知己了,因为他就是个磁体,一走过就将沙子里的铁都吸过去;他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是女人都想往上贴。
辛慈着急着拎包赶飞机场,我只好发短信:“辛慈,你也知道的,楚尘女人缘特别特别好,认识一个小时的女人都甘愿当他的红颜知己,但是,他有底线的。”
“女朋友是女朋友,女性友人是女性友人,他不会乱来的。”
他可以陪女性友人说说笑笑,甚至送礼物,甚至做些浪漫的事,更甚至商务性的握手、朋友般的拥抱,但是,不会上床。
不知道辛慈有没有看到短信,再打过去,已是关机。
当日头有些偏移,我还窝在懒人椅上,看了一摞杂志的时候,辛慈回过来电话,是哭腔:“久久。”
“辛慈你在哪里,到江南了吗?”
“嗯。”鼻涕充满鼻腔的鼻音。
辛慈见到楚尘了,楚尘又结识女性友人了,我对楚尘的判断何曾出过错!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辛慈,只问:“辛慈,你一个人吗?”
“嗯。”她快要抑制不住,哭出来了。
“辛慈,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哇,”辛慈终于哭出声,她哭哭啼啼的:“久久,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呜呜,我要回去。”
重要的事说三遍,我说:“好,我去接机。”
说完,辛慈就挂断了电话,估计在订返程的机票。我也翻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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