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慈还骂着:“靠,就这样的土肥圆,哦,这么形容,真是玷污了土肥圆这三个字,你看看那,满脸的粉刺,酒糟鼻子,抽烟抽的黄黑黄黑的大豁牙。天哪,我的当事人竟然还不想和这种人离婚!和这种人睡在一张床上真的睡的着吗?不行了,久久,我这次要放弃原则了,什么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亲?我要劝离不劝合了。”
辛慈又絮叨着:“但是当事人的合法利益我是会帮她争取到了,TMD,你说我当事人心寒不心寒,当年,这个满脸粉刺的土肥圆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当事人赔进去二十年青春,才成就了他今日的名与利,可惜……”
“久久,你来看,这个把土肥圆迷住的小三,天哪,这脸明显是整的呀,哎呀妈呀,这小三一脸的风尘气挡都挡不住,都能从相片中飘出来。久久,我就不信这小三不是冲着钱来的……”
辛慈的唠唠叨叨一点都不影响我的工作,我当然也会边听边脑补故事,辛慈还在心里想什么说什么:“久久,我觉得还是我划算,既然丑的照样出轨,那何不找个帅的?就算是分手了,睡了个帅哥也不亏啊。”
辛慈说:“突然觉得我比我当事人幸运太多,就算是这个土肥圆有一个亿,就算是世界首富了,也比不上楚尘那张帅的让女人合不拢腿的脸啊,哦,还有身材,久久你说,是不是?……”
唉,唉,唉,我该说些什么呢?
还好电话响了,这可解了我的围了。一看来电显示,解围的好人竟然是何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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