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了,六点多天还跟三四点似的。”
左忱没什么感情地说:“纬度高。”
唐鹤:“……”
坐了一会,左忱按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她拢拢头发把脸伸出去,再坐回来时,她点上根烟说:“等到了旅馆把东西和资料给我,你出去吃个饭转转吧,咱们明天再开始。”
唐鹤哎哟一声:“妈呀,从下了飞机租了车到现在可算听着句好话。哎,指着这句话又能活到明天了。”
左忱笑笑,声线恢复往日的温和。
她说:“抱歉,我真学不会开车。”
唐鹤忙说没事儿。
唐鹤心里其实知道,左忱这会儿的温和是假的,刚醒那阵的淡漠才是真的,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敢深想自己为什么不敢深想。
他宁愿无限回放那个歪歪扭扭的睡态。
烟抽到一半,左忱问起北京的事儿,唐鹤照着实情都答了。大事儿左忱差不多都知道,说个七七八八后,他就捡小事儿说。
“咱ceo前天也出了趟门,今天刚回公司。”唐鹤说,“我走之前他刚去技术部那边救火,后来bug补好了,那群人下了班联机打守望没叫他,哥们儿发好一通脾气。”他说着说着笑起来,左忱也跟着勾勾嘴角。
“然后呢。”
唐鹤撇撇嘴:“然后他就把技术部的猫带回家了。”
左忱:“……”
她慢慢地说:“是全带走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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