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他说:“不要紧,我原谅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到此就全部结束了,因为有点想法,稍微啰嗦两句。
有两个问题疑问较多,一个是陈礼和左忱的关系,一个是左忱对苏惊生的感情。关于这两点我并述在一起,既世间能够容纳亲吻的不只是爱情,爱情也不仅仅局限于明确强烈的衷情。其余相关不多再做赘述。
这本书开篇困难,一、二和第三十一被封禁了很多遍,跟从的读者应该知道,至于后来的朋友,这就只当做一个有趣的旧话看看得了。被封的原因很多,题材,大环境影响,还有我自己坚决不肯修改。在这期间我的编辑浅夏帮了很多忙,我很谢谢她。
这本书是紧追着《宦难》开写的,很多读者是顺着那本来看,后来有留有散,部分试阅也因为题材不合无法继续。这两者的内核从本质上有巨大区别,所以让部分人失望,感谢你们只是默默离开。
我曾和友人讨论关于本书的修改,友人说她的书是树,手是刀斧,她愿意为完整性将荒野的植被修建成景观盆,让它值得一观;我说我的书是孩子,手就是手,我愿意为了美观给孩子穿上,或更换衣服,但我不愿意为了给她穿鞋削去后脚跟。
我觉得她的想法更成熟些,不过还是仁者见仁。
说到底,这只是一部恶劣而情绪的作品,是强行拼接的毛毡,既不算纯文学的探索,也不是抓情感的网文,她是把破木窗框扛在肩上,装大人又坐不住的暴躁女孩
第5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