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总是有一种天真的神色，眼睛圆而大，完全睁开时就自带天真感，小巧的鼻尖稍稍一耸就很可爱，整张脸上五官占比更小，是个精致如洋娃娃一般的脸庞。
是楚弦笙记忆中，从小到大都在欢笑的精致洋娃娃。
她越看，视线越温柔，看了不知多久，甚至觉得时光就应该停留在这一刻。
这一刻一切刚好。
阳光洒进来的角度刚好，空气里的温度刚好，视线扫过的方向刚好。
只是，柳溪并没有与楚弦笙感同身受，她还在思考刚才楚弦笙说的话。
虽然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她为什么听到后会那么尴尬呢？
柳溪转过脸来，看着楚弦笙，欲言又止。
楚弦笙也觉得略有点尴尬，还是笑着说：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柳溪睁大眼睛问。
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可爱了。
楚弦笙看得想上去捏一把柳溪的脸颊。
“我是同性恋这件事，你怎么想呢？”
“我……”
柳溪语塞了。
“你会觉得我恶心吗？很多人就这么觉得，比如我妈。”
楚弦笙自嘲地一笑。
“我不会啊！当然不会！这一点儿都不恶心，就是很普通的事。”
柳溪急切地说，很怕楚弦笙误会自己。
“那你还会跟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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