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连这几年都未抓到过一个魔族的活口,他天牢中的诸般刑具几乎都要生了锈,这番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练雪松心内惊疑不定,终于坐不住了。难保在严刑逼供之下那探子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况且他也很想问问,为何会节外生枝。
当时不是说好,这三个月之内,一定要低调行事吗?
听闻练雪松急匆匆地出了门,方才回了清净峰的凤开霁冷哼一声,连差人去慰问都免了,面上一改平日里和煦的神色,“这练家小子从前看还当是个好的,结果可真是心胸狭隘,里子面子全都要,需要出头和棘手的人物硬抗便闭门不出,这有功劳的时候,比谁冲的都快!”
旁边侍立的弟子纷纷垂首不言,凤宗主平日里同谁面上都一派和气,便是之前玄门大会上吃了亏也不曾说过什么,这一回可是当真看不过去了。
练雪松又何尝不知此举有许多不妥之处,但此刻也顾不得那许多。他如今的身份虽然是为了成就大业特意出尽风头挣来的,可这也就让他和魔界的交流变得十分不便。上次那回变故之后,他不得不和天道代行者彻底撕破脸,本是想着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而要在定时联络时,通知魔皇将计划提前的。
结果这信使就被人给抓了。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之前白卿出来阴了他一次之后,似乎已经耗尽了力气,加上最近他和铃仙根本没有接触,那人老老实实,就和根本不存在一般。
待赶到沧浪城,肖子辰虽然瞧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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