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可以顺利继承大统,偏偏这么一道圣旨,不论是谁来鉴别,都是货真价实。
太子始终默然不语,身边的武安侯早已压不住暴脾气,指着安王道:“殿下,臣还是请您去劝劝您母妃罢,这假传圣旨可是死罪!她本可以跟着你去封地颐养天年,何苦这般给自己找不痛快。”
安王荀烨原本也是和太子一样,气定神闲任由底下的人去争辩,待听到提及母妃,眉心一皱,似乎极为痛心,“侯爷这话说的可真是诛心,就连翰林院的大学士们都说那圣旨是真的,难道还要母妃撒谎,昧着良心说是假的?咱们虽然私下没什么交情,可这一趟南疆之行也算风雨同舟了罢,如今就翻脸不认人,可是兄长这棵大树好乘凉,本王就是只能任人欺辱?”
大齐皇室多半天生一副好相貌,荀烨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委屈,武安侯气的脸通红,一跺脚走回太子身后去。
许离今天也女扮男装混上了金銮殿。她本就是督查寮掌事,也算大齐官吏,只是这皇储之争她看的云里雾里,按理来讲太子继位才是最安稳便利的,可偏偏安王一求着她,她就心软,如今也站在这儿干着急。
眼见着争论得不出结果,很快升级成了吵架,估摸着若再没人压着就要发展到互殴的阶段,突然身后大殿正门被人推开,大太监高奂收敛神色,腰背挺的笔直,高声唱喝:“国师到————”
见过白卿之人,如今多半已经老态龙钟,谁都没承想他还当真有归来的一日。再看眼前之人丰神俊朗,衣不染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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