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抹艳色的眼角波光流转,足以击碎任何和理智相关的情绪。
白卿眸中闪过一丝暗色,温柔的表象被横征暴敛所取代。
直到铃仙感觉有热度在小腹炸开,眼神有片刻失焦,才恍惚地在心里说: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夜色深沉,檀香味和腥甜的情|欲气味纠结交融,不分彼此,亵渎又圣洁,诡异而绮丽。
白卿已经给铃仙换上了一身洁白轻软的寝衣,她安静沉睡着,仿佛一个婴孩,浓密的发丝垂在鬓边,蜿蜒在枕上,仿若荒漠之中流进人心底的河流,滋养过所有的贫瘠。
白卿做完了这些,又一挥衣袖吹灭了灯火,翻身上来将铃仙揽在怀中。
肉体凡胎,他原本就是逆天之人,和神祗没有丝毫共通之处,只是情绪没有外露的非常明显罢了。
铃仙虽然喜爱艳色,但白卿一直都认为,她在着一身素衣时,莫名带着灵欲参半的魅惑,若是再看恐怕把持不住。
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又要明日中午才能出得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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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第二日上午,哀切的哭声便又开始扰人清净——太和殿里守灵之人的声响,他们这国师府自然是听不到的,但是今日该上路的嫔妃们却总有住的和此处不太远的。
所以说,耳聪目明也不总是件好事。
静妃原本是被特别关照过,按理这一遭是不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然而她这几日宛若惊弓之鸟,昨天下了大殿便只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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