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卿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走到窗边,将铃仙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仿若面前正茫然地颤抖,双手绞紧了衣衫下摆的舞娘,是洪水猛兽一般。
铃仙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靠在他背后不言语。
在这方境界中,死了根本就不能一了百了,否则花镜也不会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了。
“你有什么愿望吗?”这话是白卿问出来的。
他不能让花镜有机会对铃仙许愿,但是问一问姑且还是可以的,兴许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我……我想,做一个普通……”花镜说的犹犹豫豫,似乎自己也不曾确定。
她想回家,想重获自由身,想要行遍这个世间,亲眼看看书中的画柳江南,塞外飞雪,可是细细思量这些愿望却全都仿若隔着一层纱,并不真切。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一边令她无比畏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心生向往。
然而这一句话还未讲完,方才已经软倒在地的安王突然跳了起来,“别听他们妖言惑众!”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将花镜打横抱起,直接闪身从白卿刚刚让开的房门窜了出去,径直从三层高一跃而下,飞檐走壁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迹。
“他从前的轻功有这么好吗……不对,这已经不是轻功能达到的程度了,他在这方小世界中,成了有修为的人?”铃仙望着安王远去的方向,品评道。
“昙花一现罢了。”白卿自屋内转了一圈,出来后并未忙着追上去,而是
分卷阅读9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