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好比方天化,他虽然买了我的胭脂,但是一定不会带走。”
“哦?”铃仙听了这话,心下一动,仿若就差一点,便可摸到关键之处。
这时,白卿已经站起身来,“我们会给你三天时间,但之后若是再让我们遇上,不会手下容情。”
扔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他带着铃仙撩开帘子出去,再也没给徐幽说半句话的机会。
徐幽冷冷地看了那已经在石缝前重归径静止的布帘,长舒了一口气,只觉着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站起来,回身将方才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拉开一个缝隙,刺鼻的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
其实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在这床幔后头,但是当着两个“正道人士”,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实话的。
那床帐是暗红色,十分厚实,上头就算被多少次溅上鲜血也看不太真切。底下的与其说是石榻,不若说是一方石棺,凹槽中满是零落成泥的血肉。
其中脏器和一颗头颅漂浮在表面,那人头虽然满脸血污,却不狰狞,仿若睡着了一般,正是她那个便宜弟弟的脸,血肉之中不时冒出一些泡泡,仿若什么东西在隐秘的生长。
她虽然不知道为何被自己安排在隐秘处的弟弟是怎么一起被带入了建州这方走不出去的山腹中。但是却靠着他让自己显得并不奇怪。
她在外头摆摊卖了三天胭脂,那些胭脂正是石槽中的东西。
她是在穿越到太清大陆的时候,突然便无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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