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里度过的,这四年可以说是他整个童年最为温暖的记忆。这位唐表叔家里做面粉生意,非常的富有,即便陈友松和他没有直接的亲戚关系,本身家里的孩子也很多,但从来没有在吃穿上苛待过他,而且还有免费的私塾可以读。
只可惜后来表叔一家移居海外,不得不把他又托付给了别的人家。
二十岁时,他从仕的第三年,机缘巧合又和这位表叔联系上了,自此后一直来往不断,最多隔上一个月,他就会收到表叔寄来的信件和物品,当然,相应的,陈友松也很依赖表叔,甚至关于仕途上的苦闷和困惑也会在信里谈。
毕竟,他无父无母无妻子,弟弟和妹妹也都意外丧生了。
要按照老话说,他就是个命数特别硬的人,把近亲全都克死了。
但午夜惊醒,陈市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唐表叔的所有信件统统烧掉了,等到天亮后,又把所有和唐表叔有关的物件也大部分都扔掉了,当然,有几件是他的心爱之物,还没舍得扔。
比如此刻手腕上戴着的产自杰克的手表,本身在国外售价就很高,用料讲究做工精良,用它来看时间心情都会更好一些。
陈市长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赵珍珍拿不准他的意思,但觉得很有必要再解释一下,“陈市长,上次您说这个故事不够有正能量,虽然现实中好人不一定能好报,坏人说不定会笑到最后,但演戏不能那么演。我其实带来了新戏的介绍,麻烦领导给个意见!”
她从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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