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桥笑道:“不急,我先去回信了,到时候再说吧。”
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副营长了,所以可以让妻子随军,但跟芸芸他怕太着急又吓着她了。他还是照例回了信,他在北方当兵,这边貂皮很有名,刘桥从来就不是存钱的人,反正也是个光棍,有一分花一分。
他跟陈芸买了一件浅紫色的小貂,他还挺会做人的,知道在陈家张梅香话语权最大,也买了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两件就花了不少钱,他还写了不少信夹杂在中间寄了回去。
江城虽然渐渐开始进了秋天,但还不是很冷,陈芸收到这两件貂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张梅香摸了摸雪白的貂皮大衣,迫不及待的穿在身上了,“这得多贵啊,刘桥还真疼你。”
不是说看人家钱怎么样,至少人家舍得跟你花钱,无论是刘桥还是刘桥的妈妈都很舍得跟女儿用钱。
陈芸却迫不及待的开始看信了,看的出来是好几封信合在一起的,头一封的日期比较早,也就说了一下他周遭的事情,第二封说了团部可能要增军,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希望提干。
最后一封写的是他们团部正在建新楼了,也就是家属区,语气写的小心翼翼的。陈芸决定上晚班的时候再去回信,反正时间那么长,也好做个消遣。
“妈,今天你让爸送我去上晚班吧。”
张梅香拍了一下脑袋:“我给忘记了,你爸要去广州出差,今晚六点的火车。你可能要自己去了,要不我送你去?”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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