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慢慢走过去,任由埃普罗倒了一杯刚煮好的irish,又把杯子硬塞到他手里。
“我父亲是在我十岁那年走的,”埃普罗喝了一口咖啡,低声道“在此之前我对他根本没印象,跟斯坦利一样,我是被董事局抚养长大的。我从没有跟他一起吃过晚饭,十年间我们说过的话,大概连一百句都不到。”
凯文“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我的意思是,很多人都有这样那样的缺憾,但人生总是公平的,你比别人少一些东西,就自然会有其他的东西来补偿你。”埃普罗顿了顿,又说“比方说我很早就掌握了权力,我在大把拿钱支持纽约市长选举的时候,那些同龄人还在念高中。”
“我宁愿要我爸爸,”凯文低声说,“我宁愿家里没有钱,很早就出去打工,甚至没有饭吃但是我真的很爱他们,”他竭力压抑着,声音却仍然带出一点颤抖的哭腔“我的爸爸妈妈。”
埃普罗探过身体,近距离的打量着凯文,仿佛有些出乎意料“你看上去不像是那种软弱的孩子啊。”
凯文用力摇摇头,哽咽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吗就算没有父亲,你的生活也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不是吗”
“不,不一样的你不懂,这不一样的”
“但是我听说他很早就离开了你,是不是从你七岁开始起他就没再负过责任,对吧”
“那不一样的”凯文终于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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