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冯熏他们,虽有功勋但也甚少敢正大光明的触碰赌场妓院这些所谓的脏生意。
沈培远这举动在冯熏看来,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大的效果,而若是他连这点空间都不给,摆明了就是把沈七爷当成傀儡。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何况沈七还不是兔子。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咱们仔细盯着就成,要真和他的人在明面上动了手,沈七只要往保宁发封电报,咱们就该腾位子了。”
“那又怎样!大不了反了!”王参领冷哼出声。
“然后呢?自立为王还是叛投林、盛?保宁虽远,但是云省呢?何顺洲的部队可是近的很。”
“何顺洲忙着跟孙兴聪内斗,哪还有功夫管咱这。何况…”王参领看了眼紧闭的的大门,小声道,“盛帅都应了把边城给您,到时候您可是两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