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拼命的摇,“不是七爷的错。”
“戴冒,你跟了我多久了?”沈七爷忽然开口。
“从十岁到现在,十四年了。”戴冒抹了把眼泪,怔怔的看着沈七爷。
十四年,时间过的真快。沈七爷碾着手中的佛珠,珠子上刻的文字印在他的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你去理一下戴元的东西,他手头上的东西你全部接手。”
“七爷。”戴冒知道哥哥备受重用,手上的东西都是七爷蛰伏多年积累下的心血,这次却一股脑的都交到了他手上。
“切记做事不要急躁。”沈七爷似乎觉得并无不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像多年前对那个孩子一样,“等你了了心事,我再把你安排到明面上,给你个体面的身份,娶妻生子。”
“谢七爷。”戴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