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沈七爷多年前跟张巡说的一样,她可以理解他,却绝对不会原谅他。
沈六小姐投缳的时候是在下半夜,等早上春儿唤她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的尸体,乌黑的木桌上只留了张雪白的字条,被压在茶杯下:最是欢喜稚儿时。
“七爷。”谢阮玉紧紧握住他的手,他什么都没说,连表情都未变,谢阮玉却徒自忧心了起来。这么些年的朝夕相处,她偶尔也能摸清沈七爷在想什么。
上一世沈七爷可谓是众叛亲离,被逼着走了绝路,人在极度的恐惧下最先选择的便是自保,新仇旧恨,孤立无援,种种叠加在一起,他几乎是毫无理智的清空了整座帅府。
而现在,谢阮玉还留在他身边,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承载着他最后的信任。
“人死债结,何尝不是解脱,您平日里看的那般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