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是宋薇婉身边最讨巧的,仅一眼她就认得出来。
“您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她们。”孟儒景含笑望着谢阮玉,三月前的匆匆一瞥,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烟红色的小褂衬的她皮肤越发的白皙,几年未见,她身上的少女气逐渐淡了下去,多少染上了妇人的韵味。
伸手挠挠鼻梁,孟儒景继续道,“内子性情温和,您无需担心。”
“好。”谢阮玉眼光淡淡的划过他,又扯着沈七爷说了几句,才把目光落在水秀的身上,“带路吧,我也想看看小少爷。”
“是。”水秀的脑袋垂的更低。
宋薇婉喜欢红,连衣裳都红的浓烈而刺眼。
方一入内,谢阮玉的目光就被主座上的女人所吸引,好似朵盛放的海棠花,任性张扬,她实在无法与孟儒景口中那个性情温和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宋薇婉从来就不是个温和的人,尤其在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