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谢阮玉缓缓开口,沈七爷被她唤的回了神,担忧的看着她,谢阮玉嘴巴一瘪,又落下了几颗金豆豆,“疼。”
“知道疼还这么不小心。”沈七爷轻点下她的额头,“让翡翠陪你去敷药。”
“嗯。”谢阮玉闷闷的应着,吸吸鼻子,就转身扭进了内屋,脚步有些蹒跚。
沈七爷眼神微暗,看赵四的目光又冷了三分,“赵老板这性子着实太着急了些。”
“是小人的错,小人平日里声音大习惯了,一时没有收住,大帅和太太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回吧。”赵四心里有苦难言,他怎么知道这沈家的姨太太这么不经吓,声音大点就骇到了。
“太太要是疼,您就吭声。”屋内,翡翠小心翼翼的捧着谢阮玉烫伤的手,小心的给她上着药,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很是好闻。
谢阮玉这会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这个男人的身影声音太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