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在醉酒中将自己和别的什么女人弄混了——汴京早有传闻,说摄政王心中早有佳人,却因为绥靖长公主而娶不得。薛嘉禾倒不甚介意,她嫁给容决归根到底只是用身份来镇住容决的罢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
容决收紧两分手指,低头再度封住了薛嘉禾的嘴唇,另一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薛嘉禾倒吸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捉容决的手,哪里跟得上他的动作,推又推不开沉得像座小山的男人,被他三两下就将夏日的薄衣解开了。
薛嘉禾这会儿还有时间胡思乱想:这下真坐实了容决的猜想,觉得她夏日里穿得薄些就是在勾引他的意思了。
容决身上的盔甲早已换下,被他按在下方的薛嘉禾犹豫片刻,伸出手臂勾住容决肩膀,将他的外衣退了下来。
男人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的肌肤连带着烧起来,他静静地看着薛嘉禾动作到一半,便不耐烦地用一只手便将她双手捉住压到头顶,自己代劳了接下来的步骤。
被容决像是惩罚般掐着腰顶进去的时候,薛嘉禾原本剩下的一两分醉意也跟着全部褪去。
如果容决醒来还记得这一切,他一定会觉得后悔吧。她想。
*
容决醒来时头还有些微微疼痛,像是里头有人用细针密密扎着似的。
战事终于结束,昨日他心情不错便在部下的怂恿中多喝了一些,但也不应当头疼起来。
他揉着额角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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