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花了一刻钟给薛嘉禾看诊,动作小心,长吁短叹,小老头捶胸顿足的模样甚是滑稽。
他担心薛嘉禾这脆得和鸡蛋壳似的身体会因为高热再产生别的问题,不敢怠慢,仔细检查,就连她的指甲都看过了,临到最后要下笔写方子的时候突然察觉出两分不对劲来。
上次他来看诊时,薛嘉禾还是处子之身,怎么隔了半个月,就已经是个真妇人了?
萧御医捏着笔,讳莫如深地回头看向了端坐椅上的薛嘉禾。
摄政王因不满皇帝的赐婚,足足一年半没有回汴京,听说这几日也对妻子十分冷淡,怎么这样看来好似并非如此?
薛嘉禾自然也注意到萧御医的眼神,她偏头回以一笑,“此事万望萧大人替我保密。”
萧御医顿时一惊,他认识薛嘉禾两年有余,自然知道这个姑娘不会做出红杏出墙的大错事来,一时之间脑子里想到的都是极为糟糕的惨境,还以为薛嘉禾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殿下,您若是有什么难处,可千万要和陛下商量!”
薛嘉禾一愣,失笑摆手,嘴角显出两个梨涡来,“摄政王殿下不记得,我也不想叫他知道,便如此吧。”
萧御医一头雾水,可见薛嘉禾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也只得应了下来,少不得又将方子给再做一番改动,心中对薛嘉禾这番病因又有了新的了解。
绿盈奉命将萧御医送出去的时候,有些为难地低声问道,“萧大人,殿下想将这事瞒住,可若是有了身孕,届时却要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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